邓天鸣骂她,她耍弄了他!段雨欣说,也不全是。有一段时间,她特想和他白头到老。就是他没出事之前。他要是能顺利竞选上镇长,她就会下决心了。邓天鸣问她,这是和他白头到老,还是和镇长的位置白头到老?段雨欣说,都有。有一种女人是因财因权而妩媚,她便是这种女人。不要骂她俗,人都是凡夫俗子。
可是,难道你就没想到过,这么做会带给我很大的伤害吗?邓天鸣问。
段雨欣捋了捋头发,没有一丝愧疚地笑了笑说,这种伤害不算什么!
邓天鸣说,这种伤害比刀伤枪伤还严重!
段雨欣说,你太脆弱了!
又离婚了!房子儿子都给了段雨欣。两段婚姻,不同的原因,相似的结果!
不仅婚姻,工作上的问题还在咆哮。镇长的人选听说已经定了李千山,他已经彻底没希望。他现在恰恰是一尊断了两臂的维纳斯。有人说,断臂的维纳斯最美丽,他不知道,美在哪儿,谁会懂得断臂的痛苦?
阳光透过旁边的梧桐叶子,抖落在他身上,他却感不到一丝温暖。清风撩起他的上衣,微微地飘荡着。
尽管内心伤痕累累,出门前,他还是特意打扮了一番。蓝色的牛仔裤,干净的格子衬衫搭配白背心,他还是那么帅气,却那么忧郁。
突然想起了以前有个算命先生对他说过的话,他不是说,他有福吗?福在哪儿?神棍!亏自己还那么信任他!
邓天鸣皱了皱眉头,嘴角挂着一丝苦笑。
他皱眉的时候,一辆白色的宝马车从他跟前的柏油路缓缓滑过,车窗是深色的,看不到里面的情景,但是里面的人却能看清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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