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伟说,一个啊,那还用问?
“错!”牧紫烟否定了胡大伟,然后把头转向邓天鸣:“邓镇长,您认为有几个?”
两个!邓天鸣竖起两个手指头说。
哪两个?牧紫烟又问。
邓天鸣扫视了一下众人,慢条斯理地说,一个在上面,一个在下面!
众人一愣,继而爆发出哄笑。
待众人笑停了,邓天鸣才说,你们可别想歪了!上面的心,是‘忐’字,下面的心是‘忑’字。在面对男人的时候,女人的心是忐忑不安的,为什么呢?因为,她们害怕遇到负心郎!
牧紫烟莞尔一笑,说:“没想到邓镇长这么了解女人心!”
胡大伟扯开嗓子吼道:“来来来,别光聊天,喝酒,喝酒!”
牧紫烟举杯畅快淋漓地跟胡大伟、林才名干了一杯。
牧紫烟灵活,使邓天鸣暗暗佩服。刚才的气氛还是中规中矩,牧紫烟见招拆招,一波接一波便把气氛调动起来,主宾都喝得很开心,吃得很快乐。
饭局中,没有女性,光有棍子,就好像饭桌上只有荤菜没有素菜,显得单调,少了一种味儿。有了女性,适当地说一些荤段子、荤玩笑,这饭才能吃得有滋有味。牧紫烟是在座中唯一的女性,这调动气氛的责任自然就落在她身上了。而她的表现,邓天鸣一点都不失望,觉得她是成功的。
这场酒局,本来早该结束的。可是后来,胡大伟的另外一个在江南市当个小官的朋友,加进来,酒局的时间便延长。延长的后果是,那几个男人见牧紫烟酒量不错,轮番给她灌酒。牧紫烟喝了比往常多出很多。她仍感到头重脚轻,身体失去了重心,站都站不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