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紫烟不回答。
邓天鸣又问了一次,牧紫烟还是没回答。
邓天鸣赶紧把车靠边停下,牧紫烟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
“紫烟,你怎么了?”邓天鸣转过身,扶着她问道。
只见牧紫烟脸色苍白,身子仿佛没有了骨头支撑似的,软乎乎的。
邓天鸣吓坏了,连喊了几声。牧紫烟才悠悠醒来。
“紫烟,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走,我这就送你上医院去!”邓天鸣说。
“不用!”牧紫烟有气无力地说:“我今天患了重感冒,刚去医院打吊针回来,还吃了药,感觉很困。邓主任,麻烦您送我上楼,可以吗?”
“当然可以!”邓天鸣说。
牧紫烟租住在胜利路的轩逸小区,这是一个普通住宅小区,管理不太好,住宅楼楼道里有不少纸屑。楼的外墙和楼梯都很陈旧,像苍老的枯树。
牧紫烟家在五楼,邓天鸣扶着她进家门,家里没人。客厅很简陋,靠墙的地方有个旧电视柜,里面有一台二十几寸的旧彩电,对面是一张油漆已经剥落的沙发,电视和沙发之间有一张玻璃茶几。地面上的瓷砖釉面已经失去光泽。
邓天鸣扶牧紫烟坐在沙发上,问道:“感觉怎么样?”
牧紫烟很虚弱地说:“比刚才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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