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小区,突然,路边冲出一个人影。目光落在此人脸上,邓天鸣吓了一跳,这人不是别人,竟然是他父亲邓朝威。
见父亲满脸怒气,邓天鸣顿觉不妙。
他和段雨欣的婚事,是临近婚礼举办之前才打电话告诉父母。当时,母亲脚受伤还美好,不能从家乡过来参加他的婚礼,父亲自然留在家里照顾母亲,也不能过来。
这正合邓天鸣的心意,参加婚礼的人中有许多是他的同事,父亲要是知道他选择了从政的道路,会大发雷霆的。他打算等到在仕途上做出一定的成绩才告诉父亲。
“爸,你怎么来了?”邓天鸣怯怯地叫道,手心不觉地渗出了许多汗水。
“你把车放下,跟我来一趟!”邓朝威阴沉着声音说。
邓天鸣心咯噔一下,暗觉不妙。尽管如此,他还是将电单车骑到小区门口放好,再跟随在父亲后头,一直往前走。
“爸,你要带我到什么地方?”邓天鸣战战兢兢地问道。
邓朝威不回答邓天鸣的问题,只顾一直往前走。走了大概两百多米,进入一个街心小公园,邓朝威冷不丁地突然转身,对邓天鸣就是一阵狠揍。
“混账东西,老子跟你说过什么来着?叫你不要走仕途道路,你偏不听!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吗?”邓朝威怒骂道,继续对邓天鸣挥舞着拳头。
邓天鸣连连躲闪,一边喊道:“我就是要走仕途道路!您忘了,伯父是怎么死的?难道,您愿意害死伯父的人平安无事,春风得意?”
邓天鸣的伯父原先也是衙门中人,在家乡县城当农业副局长。组织很看好他,准备提拔他当正局长,仕途正一片光明的时候,有一天,他跟朋友喝酒之后,突然失去知觉。等醒来,他莫名赤身在一个包间里,身旁躺着个妖冶的女子。
此事很快被媒体曝光,伯父的仕途嘎然而止,被开除出公务员队伍。伯父郁郁寡欢,最终患上了重病撒手人寰。
伯父对邓天鸣很好,把他当亲生儿子看待。临走之前,伯父交代下来,要邓天鸣今后不要走仕途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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