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学深也像邓天鸣一样,用目光将黄芳芳送出了家门,不同的是,邓天鸣眼中充满的是柔情蜜意,而华学深眼中充满的是慈爱与怜惜。
直到黄芳芳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华学深才回过头,笑笑说:“也没什么事,就想来和你喝两杯!”说完,从随身携带的袋子里拿出了一瓶二锅头。
“华师傅,你刚才不是说,有很重要的事儿要跟我说吗?”
“喝酒不就是很重要的事儿吗?”华学深哈哈一笑,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根本不考虑邓天鸣的感受。
邓天鸣心里有点不快,这个华学深到底搞什么名堂?刚才明明说有很重要的事儿,现在却说重要的事儿是喝酒,他这不是存心骗他把门打开吗?
“拿俩杯子过来呀!发什么愣呀,你?”华学深说。
邓天鸣转身进去厨房,拿出了两个碗说:“没有杯子,只有碗!”
华学深呵呵一笑,接过碗,说:“碗更好,大口喝酒,痛快!”说罢,倒了两半碗酒,自己端着一碗,另一碗递给邓天鸣。
邓天鸣接过碗,问道:“华师傅,这个大晚上的,你来找我,该不会”
“来,干一个!”没等邓天鸣回答,华学深举起手中的碗,碰了一下邓天鸣手中的碗,仰头咕噜一声,灌了口酒。
邓天鸣苦笑了一下,小抿了一口酒。
华学深放下碗,拿袖子抹了抹嘴巴,说:“小唐啊,我来找你呢,其实是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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