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隶地形图?这与冀州何干?”接过文则递过来的一张战事图,公孙纪有些疑惑,看向这兴奋的文则。
“你不曾闻那异人王,同样在司隶用兵?”
“啊,此事是真的?”看到公孙纪一脸的惊诧,文则暗骂自己多嘴。
此事在幽州虽有传闻,却被公孙瓒暗中压制,令消息没有扩散,而自己干嘛控不住欣喜之情,多嘴泄露了如此机密,要是被公孙瓒闻之,只怕自己有丧命的危险。
“这,你知道就好,纪你看,原来这荀谌欲要与易侯联手,本是想要调兵支援司隶,原来如此啊?这就能解释了,荀谌为何要着急与咱们联手了?”
说完这话之后,文则小心翼翼的把司隶的战局图,再次的放回原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心中那不安之情,顿时消散无边无际,一切都有了解释,那自然就是水到渠成。
“就算司隶形势紧张,那异人不愿与咱们结盟呢?我可是听闻咱家易侯,早年便与此人有怨。”
“纪,不必担忧,我料定此人两面开战,已经坚持不了多久,故此欲要暂时求安,也好筹集粮草。若不然他的粮草从何而来?兵源又从何处而募?”
闻听此言,公孙纪便不在开口,静等荀谌的归来。心中总是有一种不舒服感,认为公孙瓒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为光明磊落之举,实在不赞同这般所为。
而此时远处的张郃,正诧异的看着荀谌,不知道为何荀谌故意拖慢时间,难道不着急与公孙瓒结盟?亦或是还在等待什么时机?
“长史,”
“等,想必军师奉孝那边也快了吧。”
“长史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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