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军说的是,这样,请王门帅白马义从,先护你先离去。我亲自断后,等监军到达卢奴,我再撤退。”
“这怎么可以?将军麾下皆是步卒,一旦被敌人追击,只怕根本无法突围。嗯,王门。”
闻听严政此言,乐何当顿时不乐意了,把自己一人仍在卢奴,届时敌人攻城,自己拿什么抵挡?而且自己本来就是监视严政,要是严政投敌,那自己不是罪不可恕,凭借大哥越来越暴躁的脾气,估计把自己撕碎了,都是大有可能。
“末将在。”
“你亲帅白马义从驻守毋极,等待将军与我兵行半日,再从后返回。”
这王门本就是白马义从一员,还真不算是自己的亲信,而且此人仗着勇武,时常对待自己家臣亦是蛮横。古话有言,打狗还要看主人,这王门自然不得乐何当所喜。
“喏。”王门脸上虽然毫无表情,但是在心底已经骂开了花,对于乐何当与严政甚是不满。
当高顺看到严政部帅军离去,嘴角微微一笑道:“看来这严政是回卢奴了?不过此时才回转,能来得及么?严政啊严政,此次除非你有援兵,若只怕兵败就在此举。命令全军追击。”
如同严政所料,兵撤卢奴之时,高顺真的渡水追击,不过若不是因为上曲阳城被迫,只怕严政定会来个回马枪,可是眼前卢奴危急,由不得他敢如此打算。
此时任峻与蓝天屠狗率队八千余人,已经到达了新市,原本驻守蒲吾城的他们,突然降临在新市,的确令敌人感到意外。
不过对于蒲吾早有防范的严政,还是派遣自己的亲信严亥,帅五千余人驻守此城。严亥此人想来谨慎,当闻之敌军突袭本城之后,便下令严防死守,另一方面则是清查敌人细作,以求防备敌人内应之举。
而且与此同时,更是派遣传讯兵,把如此消息通知严政,希望严政能派遣兵士支援。当传令兵传之毋极城之时,严政早已离去,只剩下王门正准备离开此城。
得到如此战报,若是从前,怕是王门定会出兵支援,可是眼下王门内心之中,已经对乐何当与严政两人心怀怨气,当即告知传讯兵,严政已经退于卢奴,请他去往卢奴请示,自己还要留下阻敌。
如此推诿之言,传讯兵也是无话可说,毕竟王门之举,虽然不义,但是并未违背军规,乃是一切按照严政,与乐何当的命令行事,让人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就在传讯兵走后不久,王门率众直接从毋极东门离去,欲从滋水走牛庄村村,过撤退泒水之时,却被迎头一路骑兵所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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