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董越被董卓派往渑池驻扎,乃是保证自己的后退之路,也根本不无法调集。段煨被董卓令他屯兵华阴,乃是为了防备西北用兵,守护西北的门户,更是不敢轻易调动。
至于胡轸眼下正在虎牢,凭借胡轸之力,只怕根本不能守住虎牢,一时间董卓也是头疼不已。
“相国,臣有话要说。”
“文优何曾这般拘束,与本相国尽数说来。”董卓正在头疼,可是见到自己首席谋士的开口,还是心中一暖,大感还是自己人好用。顿时喜从心来,脸上露出笑颜。
“张扬新败,兵无战心。不若令胡轸所部,引兵回雒阳,也好迁帝于长安,以应童谣。”
“不可,雒阳乃是汉祖龙脉之都,万万不可乱为啊?”就在李儒说完,司徒杨彪忙启口道。
“你难道要阻挠国计吗?”董卓早有迁都之心,今日上朝本就是为了此事,见到杨彪如此驳逆,顿时大怒冲着杨彪开口喝到。
董卓如同魔王一般,双眼带着杀气直指杨彪,顿时让杨彪语匮,不能再行启口说话。而就在杨彪愣住之时,一旁的太尉黄琬,直接上前三步,抬头凝视这董卓道:“相国,这如何不是国事,迁都乃是国事之首,杨公所说,乃是大家应重之又重的国事。”
见到黄琬梗着脖子,与自己对视而说,董卓一时之间倒是没了话语,不过看向李儒之时,再次想起一件事情,急忙开口向李儒道:“好,那就议议此事,对了刚才文优说的童谣,又是什么?可与本相国实言道来。”
“禀相国,近日街市童谣:西头一个汉,东头一个汉。鹿走入长安,方可无斯难。臣思此言:西头一个汉,乃应高祖旺于西都长安,传一十二帝。东头一个汉,乃应光武旺于东都雒阳,今亦传一十二帝。天运合回,丞相迁回长安,吾汉帝方可无虞,天下必定一统,汉室江山将永固千秋。”
李儒扫了一眼其他朝廷官员,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近日雒阳城中的谣言四起,正是出自他的手段。莫说这些人没听过之语,只怕三岁孩童都以知晓,也容不得他们反驳。
“童谣,怎可与国事相比,莫不是因为一首童谣,便行迁都之事,只怕会令天下动荡不安。另相国远走长安,知道的则会认为相国,乃是顾忌大汉之安。不知道的倒是认为相国,乃是怕了各路诸侯联军,如此不是令天下不惧相国之威,天下宵小群而伐之?那时候相国又该如何决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