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他心思过重,损伤了身体,凌潇才开了一个并不好笑的玩笑,只想勉强的缓和一下气氛。
司徒左那里,倒是体谅他的心意,却无法放轻松的来诉说那日的事情。
因为对于司徒左而言,那日就是噩梦的开端,就是如今一切祸患的源头。
倒吸了一口凉气,司徒左问凌潇,“你觉得我和你交手,我能走下几招?”
“半招都用不上。”
凌潇丝毫不客气,也不留情面的评判着。
这评价,虽然听起来很打脸,可司徒左还是认了,毕竟这是事实。
“大伯和我过招,亦是如此。司徒认为,他的武道修为,若非是高到了一定程度,司徒不至于在他手下,走不过半招。”他这般解说着,神情愈发的无奈了几分。
“要是以前,勤加修炼武道和毒术,倒也不至于那么狼狈了。”
他轻叹,而后继续说了下去,“我没有任何悬念的败了,而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输的一塌糊涂。不是他的对手,自然没有资格同他说话,无奈我将家父请到了前厅。谁想,家父一见到大伯,神情激动至极,欣喜若狂的与大伯兄弟相认。我看得出,家父是真的情真意切,对大伯也是情深意重。可饿大伯那里,明显的冷淡,似乎并不是很看重,那段兄弟情义一般。”
“家父问了大伯,当初是怎样在苗疆中活下来的,为何这么多年来,都没有消息。大伯的回答,堪称滴水不露。他说,他是机缘巧合下活了下来,却因为受苗疆蛊术限制,所以不能说出具体过程,更不能随意回到中原。他说,直到近日,才勉强的解除了一些限制让他可以回到中原来。原想赶上老父亲的大寿,却不想还是错过了,甚至父亲还被人打成了重伤。”
司徒左嘴角的苦涩,更浓郁了几分。
“要知道,大伯刚出现的时候,真的不太能让人看出端倪来。所以我和父亲都未提防他,听他提起爷爷,就直接带他去见爷爷了。谁想,他看过爷爷的情况后,竟直接在爷爷房间内,同父亲提起,爷爷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以后,万毒山庄由谁当家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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