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声音虽不高,一旁的惠贵妃却听得清清楚楚。
当下,她就是一声冷笑,“年轻真好,说话做事就可以天真的不用脑子。就算那苏六小姐是清白女儿身,又如何?全天下都知道,她是个荡妇,她哪里有资格,参加太子选妃这等盛事。”
惠贵妃仗着年长,对皇后说话,从来都没有客气过。
哪怕是在皇上面前,也是如此。
皇后端庄的坐于当场,丝毫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依旧低语,“对于那苏六小姐清白被毁的事情,臣妾有不同的看法。方才女官验身时,臣妾亦在场,更看得真切,苏六小姐手腕间的守宫砂还好端端的在那里。”
“在臣妾看来,退婚一事上,苏六小姐受了极大的委屈。只是她为人隐忍,不愿意让皇室因为她的缘故,与皇叔起争执,才会由着皇叔诬陷她清白。武相府又世代忠诚,所以也未曾因此事闹到朝堂上。”
皇后说的话,句句在理,也触动了皇上的心弦。
退婚一事,确是由皇叔凌潇而起。
事发时,他并未多想,只当那苏清璇,是不守妇道之人。
可如今,再提此事,倒真有些皇叔从中作梗,企图挑唆武相府武家与皇室关系的用意。
难怪进来有传闻,说那皇叔凌潇,频繁出入武相府,苏落华更有讨好之意。
看来,这都是凌潇,为何离间重臣与皇室,故意玩弄的手段。
好险,若非今日的机缘巧合,皇后点醒,只怕他要一直误会武相府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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