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德杀猪般的嚎叫了起来。
凌潇不动声色的捏着南宫德的腕骨,任凭南宫德如何的哀求哭喊,凌潇都一副视而不见的样子,只是优雅冷傲的捏这他的手腕骨。
直到整个腕骨都被捏碎,凌潇才开口,“本王加盖印章的圣旨,岂容人当垃圾一般丢出。既然对本王不敬,就别怪本王以长辈身份教训。”
“皇叔息怒啊,太子没有这样的意思。”
太子身边伺候的太监,侍卫纷纷跪下,为太子求饶。
凌潇不为所动,依旧没有撒手的意思。
“皇爷爷,我错了,饶命啊,饶命啊……”
南宫德忍着痛,嘶嚎着。
凌潇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放心吧,皇爷爷不会要你命的,不过如此不尊不孝,实为你父王之过。既然你父王国事繁忙,无从教你,皇爷爷代劳便是。”
说话间,他的那只如烙铁般的手,就捏上了南宫德的手臂。
南宫德痛得四声裂肺的嚎叫,那声音,听得武相府上下一众人等纵容。
有不少男人,都不忍看下去的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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