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玥,你自己是怎么想的?当时你爹给你分析清瑶有可能会……。会身子不洁,被人侮辱过之时,你是不是沉默着,没有表态?还是说,你直接赞同了你爹所说的,只要孩子不要孩子娘?”白初柔望着儿子,神情无比的严厉质问着。
“娘,我当时心里一片混乱,根本就来不及去想爹提出问题……所以,自然也就什么都没有说……。”此刻的离玥,心里真不是个滋味。
当时听到爹爹的分析,只觉得心里听到爹爹的那一番话,想象着清瑶很有可能被那些歹人欺辱,心里就觉得针扎似的难受,一股想要把那些混蛋找出来,全部都撕成碎片的暴虐怒气,哪里能顾忌到去回答父亲的问题。
他不是个行事拖沓,顾忌世俗看法的人。
虽然没有过男女这方面的情感经历,但是,他却能在同清瑶短短相处的这几天时间里,知道夏清瑶在他的心里,是不同的,是特殊的存在。
看到别的男人虎视眈眈的望着清瑶之时,他心里会酸酸的,会憋闷气怒得想要挖掉对方的眼珠子。
看到她狡黠的舌战群臣英姿飒爽之时,他的胸腔会充斥着一股引以为豪的自豪之情。
看到她彪悍的扇了他耳光,揍了他脸颊之时,他心里第一时间不是震怒于他自己男儿气概被损,被殴打后的愤怒,而是满眼,满心都是紧张关注着她的眼中的受伤神情。
看到她惊恐的望着他,视他为洪水猛兽般的避之不及,他就觉得,那眼神,比千万根针扎般的刺中心口还要来的痛。
看到她对别的男人做出一丁点亲昵的举止,或者是一个眼神的交流,他居然就怒得失去了二十多年来一贯沉着的冷静,对她做出那么猥琐,那么流氓的侵犯举动来。
想了整整一夜,最后,他终于想通了,他遇到她后,为什么会如此的反常,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喜欢上了那个彪悍的偷身贼,爱上了那个狡猾得宛如狐狸般的小女人。
正当他决定要去告诉父母,他决定不计较清瑶过去的一切,接纳清瑶母子,迎娶清瑶之时,没想到,却听到了清瑶已经带着孩子离开的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