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看着这小团团长得如此像他儿子小时候,颜鸿鹤隐隐觉得,说不定,小团团还真的很有可能会是他们颜家的血脉,是他儿子离玥的孩子。
不过,这种推断,颜鸿鹤在没有得到确凿的证据之前,是万不可告诉妻子的,免得到时候不是,引得妻子失望。
离玥那个臭小子,要不是突然间的不打一声招呼的就去了白楚,他早就把事情弄得一清二楚了,也用不着成日一个人憋屈在心里,这么的难受。
“相公,还记得清瑶刚才说出的那一长串话不,我的男人,必需宠我之后,后面又是什么?我记不住了……”白初柔柔柔的在颜鸿鹤胸前满脸娇羞的故意询问着。
“我是你的男人,我会必须宠你,绝不骗你,答应你的……。”颜鸿鹤怎么会不知道妻子的心头想法你,于是很上道的收回了脑子里的那些乱七八杂的揣测,然后同妻子腻歪甜蜜的说起肉麻的情话来。
……
一个月后。
清瑶的毛衣因为有了王爷的带人推荐,再加上天气逐渐转凉,这毛衣又新奇且又真的质量很不错,穿起来又保暖有舒适,所有囤积的货物,不到七天,就全部销售一空,更有很多有钱人没有买到合适尺码,或者是款式的人,专门要求量身定做,这又让清瑶有了一大笔订单,赚了个满盆钵。
火锅店,在三天前,也终于正式开张了。
这边吃边煮的又一新奇吃法,外加那看起来就让人食欲大振红彤彤的锅底以及十里飘香的特殊香闻,在经过第一天开张剪彩之时,皇帝身穿便衣亲自带着朝中大臣来捧场之时,可以说,店里四十张桌子,外加十二个包厢,从上午一直到晚上快要宵禁之时,全都是满座不说,更是提前预定的人,就早已经排到了半个月以后。
可以说,在这一个月里,最最令整个京城人最为热烈讨论的话题,便只有三个。
第一个是,皇后整个凤仪宫,被人报复,全都剃成了和尚尼姑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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