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么看了后,这脸却比之前还要臭?皇上,话说,你究竟想怎么的?
一旁的尹天南,看着自个皇兄被清瑶这女人一再的气得憋闷不已,心中顿时暗爽不已,夏清瑶,果真是夏清瑶,气死人不偿命的功夫,依旧还是那么的厉害。
“这毛衣,你准备卖多少银子一件?”皇帝寒着脸望着清瑶询问着。
“最低十两。”清瑶虽然不知道皇帝究竟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起来。
皇帝眼睛顿时睁大了,看向清瑶的目光,怎么看,那杀气都是浓浓的。
“夏清瑶,衣食住行,衣,可是排在最前头的一个,你收集如此之多的棉花,加工成毛衣囤积起来,并准备超出这毛衣本身的价值天价出售,因为你的行为,会让今年市面上少了多少棉花而害得百姓没有了棉花制衣过冬?朕赏赐你的五十两黄金难道还不够你花?居然还要去当那宁万人唾骂的奸商不成?”皇帝这话,说的很是严重。
清瑶顿时就很不服气的怒视着皇帝起来。
十两银子,虽然听起来很多,可是对于有钱人来说,那也只是毛毛雨而已,她这只是一般款式的毛衣这个定价,别的好看款式和纯羊毛织出来的,价格还要高出很多。
绞尽心思的策划了这么久,难不成就因为皇帝这话,就放手半途而废,清瑶怎么想,怎么都不甘心。
“皇上,你这一番话,民妇可不赞同……。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就算民妇不制作毛衣,难道每一年,那些商家都把库存的棉花给全部卖光了不成?难不成我不制作毛衣,那些商家在天寒地冻,老百姓无钱买棉花制衣服之时,主动大幅度的降价或者是亏本售卖?”清瑶丝毫都不畏惧皇帝的冷脸,以及锐利宛如鹰隼般的视线,语气颇带了两分讥讽。
皇帝顿时就被清瑶的话,给噎得说不出话来,皇帝怎么都没有想到,他只是想要借此机会,随便找个罪名出口气,顺便试探试探这个女人而已,谁知道,这民妇却胆大至极,居然丝毫不怯的开始滔滔不绝的反击他来。
还不等皇帝在心里郁闷感叹完,清瑶却再次开口了。
“再说了,我这毛衣听起来价格偏贵,可是,我这毛衣的定位,本来就是要卖给有钱人的,对于有钱人来说,这点银子本来就是九牛一毛而已……。物依稀为贵,我现在就只是想趁着人无我有的这点技术抢占个先机而已,今年先赚上一笔给我肚中孩子筹集点尿布钱而已,我相信,等到我这毛衣今年一开始售卖,相信很快,就会有聪明的人摸索出来,再说了,我对织毛衣的加工妇人们,以及纺织毛线的乡亲们,这报酬也是非常可观的,皇上你怎么能如此就给我冠上一个奸商的头衔呢!民妇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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