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你这一番话,真是混账之极……地里的粮食,便是老百姓的命根子,是一个国家稳定强盛的根本所在,没有了粮食,你让老百姓吃啥?民以食为天……连最基本的吃都解决不了,一个国家谈何治理?谈何强大?”
严老爷子,气得满脸通红,手指头都差点戳到亦风的那乌黑得宛如乌云压顶了一般。
这个古板的老爷子,胆儿真是越来越大了。
以前看到他就避开,现在居然为了地里的几颗庄稼禾苗,胆大得连他这个皇子都敢大声呵斥,怒骂。
亦风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严易宽,你好大的胆子……”伴随着火亦风的一声暴呵声响起,外面的侍卫齐齐刷刷眨眼间的功夫,便冲进了屋子,目光紧紧的盯着严易宽,如同看待刺客一般的防备与审视。
看着这眨眼间功夫,就冲进来了这么多人,严老爷子刚才的英勇气势,瞬间就低了好几个等级。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为官这么多年,严老爷子虽然是个正义之士,但是,却也不是一根肠子通到底的死脑筋蠢笨之人,不仅能不蠢笨,反而还是个识趣的滑头之人,自然懂得适可而止这一句话的意思。
两人的身份明摆在哪里,此时此刻,他就算是还有满肚的教诲,也只得自个憋回去,愚蒙且又有点下不了台的严老爷子,气得一甩衣袖:
“孺子不可教也……”
气冲冲的扔下这一句话后,严老爷子便心中忐忑的赶紧冲出了屋子,准备追上清瑶她们去地里瞧瞧。
这皇子他搞不定,几个破坏庄稼的刁民难不成还搞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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