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瑶小心翼翼的把白桦树皮放进怀中,并顺手折了些白桦树的枯枝后,尽可能多抱一些枯枝后,两人这才急匆匆的便朝着庇护之地走了过去。
“你身上有随身携带的火种吗?”清瑶有点不抱什么希望的询问道。
司徒霄顿时一愣,随即脸便煞白了起来……
这些路途中一切生活用品,都是他的下属侍卫们来打理,谁见过一个世子出门,身上会携带这种东西的。
不仅是他身上没有,就连表弟欧阳卿身上也根本不会有,一想到这个女人此刻问出这话,就代表这个女人身上也没有了。
如今若是没有了火种,就点不燃这对柴火,此刻三人浑身都快要湿透了,照这样下去,今晚他们不得冻死在这里?
“你一个农家之人出门都不携带火种,你认为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世子身上会有这种东西吗?”司徒霄咬牙切齿的愤恨瞪着清瑶,口气很是恶劣的说道。
“你……算了,看来如今只能用最古老的办法了,你身上有没有匕首什么的。”清瑶原本就没有抱什么希望,所以此刻也就谈不上什么失望,懒得同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贵公子多说废话,便开口询问了起来。
“你想要干什么?”司徒霄既有点疑惑,又有点戒备的看着清瑶。
“当然是钻木取火了,有就快点拿出来。”清瑶的口气也跟着有点不好了。
此刻清瑶若是把生火的希望还寄托在这个被人伺候得好似残障人士的贵公子身上,那她不是个傻子,就是个疯子。
钻木取火这四个字,司徒霄只有在曾经所看的书上听说过,见清瑶的神情不是作假,犹豫了片刻后,终于从腰间拿出了匕首递了过去。
清瑶接过匕首,开始了她效仿远古时期的古人钻木取火之法,听是一回事,看是一回事,可当她实施之时,又是另外一回事,准备工作都是按照曾经所看到的那般准备好了,可都整整两刻钟过去了,那些燃屑居然还没有达到能点燃白桦树皮的程度,双手的手掌不仅起了水泡,更是被磨破了皮,一阵阵钻心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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