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等暂时安排好了大家的食宿问题,儿子可以出去替人写书信赚钱。”
“不行,这怎么能行……我的儿啊!你可是读书人,你外祖父一家三代可都是清高气节的读书人,你怎么能为了三斗米而折腰失了文人的骨气……”周氏一听她唯一的儿子居然说出要去赚钱养家干粗活,深入骨子里的文人清高毛病瞬间就犯病了,又是心痛又是生气的朝着儿子怒吼。
里正顿时就被这嫂子的话给惊得张大了嘴,暗香嫂子这人脑子该不会坏掉了!
这天下间,儿子想办法赚钱养活父母妻儿的行径,怎么到嫂子的嘴里,就成了没有骨气的表现呢?
如今夏家都没落到三餐不继不说,更是连个遮风避雨之地都无的地步,居然还端着世家大族的架子,果真是个不识时务拎不清的老糊涂。
“滚出去。”
夏定邦气得整个身子都开始颤抖了,虽然内心极度的愤怒,可是说出的这三个字,却平静的令人感到心悸惶恐不已。
“爹,娘她……”夏子安欲言又止的还没有说完,顿时就被自家老爹那犀利的眼神吓得禁了声。
周氏面对丈夫的怒气,这一次,她是真的彻底害怕了。
因为自从成亲三十多年以来,她还从来没有见过丈夫如此吓人的一面,她不害怕他的暴怒,就害怕他这目光阴森森的直直盯着她,好似一瞬间身子从内之外全都要被那目光冻僵了一般。
夏清远见祖父对疼爱他的祖母发怒,连丝毫抬起头与之面对祖父的勇气都没有,低垂着脑袋习惯性的充当隐形人。
周氏双眼含泪,委屈的转身便冲了出去,清瑶看着祖母这做派,无奈的深深暗叹一声摇了摇头,痴母多败儿,如今他们家就有典型的两个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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