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瑶对于祖父的夸赞,很是羞涩的笑了一下,然后二话不说的接过银子小心的揣好,一旁的周氏看着这老头子简直就是把这小丫头片子放在全家人的第一位,心里那叫一个难受,那叫一个憋屈啊!
可是却又不敢再次公然的反驳老头子的决定,只得低声嘀嘀咕咕的发发牢骚泄泄气。
夏定邦对于清瑶的看重,不仅仅只是让周氏心里有想法,同样作为儿子的夏子安以及长孙的夏清远,心里也同样难受不已。
即为姐姐的一路来的能干所折服,所钦佩,可同样也心中酸涩,愧疚,嫉妒不已,这是一种很是复杂矛盾的心里想法,这些清瑶虽然透过一路来的观察有所发现,但是却没有出言开导以及劝慰,因为她想让他们自己想通,自己主动成长起来,只有一个人的心里想要变强了,那么,那人才会真的变强。
一家人相互搀扶着,看似并不远的距离,却让他们走走停停了大约一个半时辰,同时,一家人也从夏定邦的口中得知,这条唯一通往村子的路,还是十多年前夏定邦扶灵回乡只是开辟出来的,一家人好不容易这才走到了村口。
一跳宽广的河流,从两边的山脚下缓缓流淌而过,山脚两边都住着人家户,屋子全都是用木板建造而成,屋顶是用茅草遮盖着,入眼望去,没有一家人的房子是用砖瓦修建而成,毕竟这个村子里,距离外面市集甚远,山多地少可耕种的土地少,粮食种植自然也就很少,再加上这里除了山多就是树木最多的先天条件,所以这个村子里的人,祖祖辈辈,就都用是木材来盖房子。
伴随着越往里面走,一副山区农家生活的景象便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内,鸡鸭的叫声,看家狗的警告声,孩童追逐的欢笑打闹声,妇人偶尔的呵斥责骂声声声汇成一片。
正在河边洗衣服的珍娘看到清瑶一行人后,赶紧让身旁的儿子狗娃回村子通知村子里的众人,并厉声的质问道:
“你们是谁?为什么到我们村子里来?”
清瑶知道,虽说古代人淳朴善良,但是有一点别忘记了,深居山中的农民,对于陌生来客还是很排外很戒备的。
“大婶子,我们是村头夏家的人,从京城回来的……”清瑶一路上从祖父嘴里得知,她们一家住在距离深山最近的山脚下,便主动开口表明来意。
珍娘一听,脸眨眼间,顿时就不知道变换了多少种,有钦佩的,有鄙夷的,有好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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