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西走过去,挨着墨墨坐下:“墨墨,对不起,我会找机会跟潘瑜把话说清楚的。”
“你跟她……你们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看,你这人怎么这样,刚刚明明还在吃醋,现在又说没关系了。”
“谁吃醋了……我没那么幼稚。”
“你幼稚的样子很可爱,真的,我就喜欢你这样……你看你以前啊,老是黑着张脸,不苟言笑,一副看透红尘的样子,干什么都特别理智……是,理智没错,可感情的事,一理智起来就不可爱了……你这个年纪,就应该这样,敢爱敢恨,有什么就说什么,千万别憋着……我跟你说啊,你老憋着,容易生病!”
“你才有病。”
“我没诓你,现在啊,这早更的女人是越来越多了,早更,你知道吧?就是年纪轻轻就和大姨妈告别了,就更年期了……”
“我知道!用你科普啊?”
“为什么会早更呢?那都是平时压力太大,憋的。”
“我好着呢。”
“潘瑜吧……”陆泽西接着说道。
“我不想提她!”
“你看,你现在这情绪,跟潘瑜有关,跟我也有关,这一点,你承认的吧?我就是想把话跟你说开……”
墨墨没吱声,算是默认让陆泽西继续往下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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