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陆啊,等会儿你也上去说几句!”朱院长道。
“我有什么可说的,不说了。”
“认怂了?”
“什么呀,朱老,你真是老啦,你看你说的话,我怎么都听不明白了呢?”
“我是老糊涂了,但是你不能糊涂呀。小陆,你别看我平时不太管事,只是个挂名院长,可是呢,这西亚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好事坏事,那就没有我不知道的!”
“那是……”陆泽西抢过朱院长的杯子,拧开闻了闻,“你不会是喝酒了吧,话那么多?”
朱院长还是那副慈眉善目的样子,笑着:“我戒酒都快十年了嘛,怎么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小陆,过完在这个年我可就六十一了,你知道六十一是什么概念吧?”
“考我啊?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没毛病吧?”
“没毛病。这人到了我这个年纪,就什么都听得,什么都说得了嘛。”
“那等会儿,王总说完话了,你也上去说几句?”
“他原先是这么安排的,不过,我拒绝了。小陆,我没什么想跟他们说的,倒是有话想跟你说。”
“跟我说?”
“不想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