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点声。”
“墨墨早走了!”毛峻说着,见陆泽西还在打量叶枫,又道,“真的,不是我没提醒你啊,既然决定结婚,不该你看的,你少看,幸亏墨墨走了,要是她看到你这副德行,会不会答应你的求婚还真的很难说。”
“你说什么呢,我是说,你没瞧出来这个叶枫对致远有意思?你看啊,她站在致远身边,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不了解情况的人,还以为她是方太太。”
“你说这个啊,这还用你说,致远自己,只怕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就他这性格,早晚害死他。”
“这话倒真是一针见血,他正试离婚呢,虽说他和周宁静约定,两人互不干涉彼此的私生活,可他真要和叶枫怎么着了,我看……试离婚恐怕就要变成真离婚了。”
两人正说着话,只见方致远端了酒杯,独自走了过来。
“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等会儿散了,你们俩帮我送送客。”方致远道。
“今天可是你的场子,你不好好呆着陪客人,这是要去哪儿?”毛峻问。
“有点急事,”方致远顿了顿,“周宁静那边出了点事。我刚和她联系了,约在新天地的一家咖啡馆见面。”
“你让她过来不就得了吗?”毛峻不解。
陆泽西接嘴道:“你忘了,他们俩现在不是‘离婚’了吗?”
……
静吧,老巴和童安安对坐,中间摆着两打啤酒,有一打都是空瓶。
老巴倒是个海量,这点啤酒,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再看童安安,早已经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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