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致远、老巴、明杭……你那几个哥们都在想办法……”
“我了解他们,就他们那智商,解决不了我这破事。”
“田凯不接受调解,你的故意伤人罪,客观来说,证据确凿。”
“我确实是故意揍他的。”
“要是有天你站到了被告席上,当着法官的面,我希望你别说这种话。”
陆泽西苦笑。
墨墨看向陆泽西,眼神里多了坚定:“我在尽力。”
“你也别费劲了,这些天,我都想通了,命里该来的总会来,躲不掉。最多三五年,出来后,我还可以重新开始。”
“我说了,我在尽力,‘在’是一个进行时态。如果我完全没有办法了,我会说‘我尽力了’。”
“没心情跟你玩文字游戏。”
“时间有限,我长话短说吧。我跟老齐摊牌了……”
陆泽西瞪大眼睛:“陈墨你疯了吧。”
“你还记得一年前的那次医疗事故吗?下巴,填充物排斥。”
“这事不是已经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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