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凯只是推了陆泽西一下,先动手的是陆泽西,新仇添了旧恨,他当时一股热血冲上脑门,想的就是把田凯往死里弄。
“是我。”陆泽西倒不含糊。
“我现在就怕他告你故意伤人。要是这事不能私了,又调解不成。这故意伤人罪,少说也得判3年以下。真要是致人重伤了,还得另说,3到10年!”
“你倒是门清。”
“这些年我们西亚没少打官司,什么鼻子做歪了、填充物排异了,时不时还来几个医闹,我不学点法律能行吗?”
“是是是,西亚能平稳运转到今天,你功不可没。”
“我有必要在你这邀功吗?别说这些废话了,接下来怎么办,你想清楚了吗?”
陆泽西沉默着:“我会想办法的。”
“你有什么办法?要我说,现在你只有一条路可走。”
陆泽西定睛看向墨墨。
墨墨说道:“找潘瑜,让她帮忙周旋,在田凯面前说说好话。”
陆泽西一笑:“墨墨,且不说潘瑜在田凯面前说话不管用,就算管用,我也不会让她出面的。”
“怎么不管用了,他们毕竟是两口子。”
“你不了解他们的情况……”陆泽西犹豫了一下,“墨墨,其实你刚才说对了一点,这架,还真不是因为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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