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这世界上的女人,在陆泽西眼里只有两种,一种是潘瑜,一种是别的女人。
那些忿忿、那些意难平,夹杂着刚才潘瑜的轻笑声,跟把钝刀似的,一下一下拉着陆泽西的后脑勺,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有几百几千个恨她的理由,却还是会关心她失去的孩子和脖子上小小的淤青。
因为他比谁都明白,爱的对立面从来就不是恨,它就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不爱。
他没法骗自己,他交往过的那些女朋友,包括正在交往的林子萱,每一个都长得神似潘瑜,所以,他也骗不了别人。
他跟个傻子似的,跌跌撞撞在街道上奔走。
一辆甲壳虫在他面前停下,车窗摇下,是女人的声音:“陆泽西,你在这干嘛呢?”
是柏橙。
“喝多了吧?”柏橙下车,扶住陆泽西。
陆泽西笑着:“我没事。”
“走,我送你回家。”
“不用……我叫个车吧,我叫车……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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