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的小型舞会,陆泽西手里拎着还没喝完的大半瓶子酒,正准备离开,在门厅外的长廊上,看到了潘瑜。
潘瑜点了一支细长的女士烟,慢慢抽着。
长廊上除了他们俩,再无别人。
陆泽西打算转身,潘瑜叫住了他:“老陆,躲什么呢?”
“没有啊。你老公呢?”
“在里边跳舞呢吧。”
“哦,他在里边跳舞,你躲在这抽烟,像话吗?”陆泽西想起了什么,“你不是怀孕了吗?孕妇不能抽烟,这是基本常识,不用我普及吧?”
“孩子……”潘瑜看向陆泽西,“孩子没了。”
“没了?”
“习惯性流产,三次了。”她看起来轻描淡写得不应该。
“去医院了吗?”
“这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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