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汶和柏橙也走了过去。
“你做好思想准备,病人脑干出血已超过4ml,瞳孔已散大,99%的死亡率,就算抢救过来,也有变成植物人的风险。”
程虹傻眼了,愣了三秒后,大哭起来。
“哭有什么用!你就这点出息!”安汶推开程虹,看向医生,“管你99%还是1%,救,必须救!”
“你又是哪位?”医生问。
“他……”安汶指着急救室,“他是我儿子的爸爸,不能死!”
“对,对,他不能死,医生,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他!”程虹哭得更厉害了。
医生拿过一份术前协议:“签字!”
安汶不由分说,拿过协议。
医生无奈,指着程虹:“她签!”
徐子文死于翌日凌晨。
柏橙清清楚楚记得是凌晨五点,因为每天五点,她的手机闹钟都会准时响起,她有晨跑的习惯。
欢快又激昂的闹铃声里,急救室站着的那些人哭成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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