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史。”医生并不关心别的。
“我们徐总没病,就刚才,还吃了半条牛舌呢。”
“徐子文……”女人轻声问道,“他在冇城一中念过书?”
秘书顿了顿,有些疑惑地看向女人:“好像是的。”
女人的声音更轻了:“没想到,回冇城后,第一个见到的老同学是你。”
见安汶是徐子文的意思,这是他弥留之际用尽气力喊出的名字。
于是,他的前妻安汶和现妻程虹同时出现在了医院急救病房外。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没什么好脸色。
“不是我要来的,是他秘书给我打的电话,说要见我,”安汶歪嘴一笑。
程虹没搭理安汶,只是焦虑地盯着自己的脚尖。
不远处,穿白衬衣的女人看了安汶一眼,转身离去,眼尖的安汶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柏橙!”安汶扯着尖细的嗓子,像是指甲尖不小心滑到了黑板。
“你小点声!”程虹擦着眼泪,“正抢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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