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雪菲则说:“现在,我们最好是找一个地方入伙。”
她顿了顿,又说:“找一个相对较大的势力,我调查过了,本市有十三个比较大的势力,公司,除了几个完全白道上的集团公司之外,有七个,是可能和我们有关系的,而这回来看你的,肯定是这七个势力中的一部分,也或者,他们全部都会来。”
我摇了摇头,说:“无论入了谁的伙,不都相当于引发战争么,其他地方的人,完全可以以我不给面子为里有跟我们杠上。而且,这些人都做什么生意的,谁不知道,我进去了,很多事情就脱不了干系了。”
“你在这条路上混,不可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周鸣海说,“你要怕,当初就不该上来。”
我叹了口气,说:“但我又我的原则,有些事情能远离,会尽量远离。”
“但如果你不入伙,就相当于和所有势力为敌。”温雪菲说,“这样,得罪的人更多。如果投靠一个大势力的话,有些小一些的势力,反而有可能有所收敛。”
我再次摇了摇头,说:“我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别人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推我到哪里我就到哪里了。”我想了想,说:“我请所有人吃饭,摆明我的态度,就说,我是来本市跟大家和睦相处的……”
“天真,那样只会让他们觉得,你是要自立山头。”周鸣海说,“他们只会对你有所防备,你还真希望他们和你和睦相处么?”
我说:“我不用他们跟我和睦相处,我只需要,大部分人,在表面上,不肯跟我完全撕破脸皮。”
“你真是要自立山头?”周鸣海一愣,问。
我说:“我从来没说我来这里是要投靠谁的。”
“你的心这么大?”周鸣海又看着我,说。
“你今天第一天知道么?”我说,“我从来没有说过我要屈居人下。”
我顿了顿,说:“先解决了那个何扬鸣,再以他的那个会所为依托做事,在濠江,建立我们自己的一片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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