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搞清楚，我们本来是敌人，现在可倒好，我来帮你，你自己把事儿泄露了，让人抄了底，你还来怪我？要不咱们找个地方约个架得了？”我故意耍无赖。
“你他妈的，约架有鸟用！”孙立说，“事到如今，我也豁出去了……”
他脑子应该是乱了，忽然说：“既然抢不回来，那好，反正我们三家的脸皮，也算是彻底撕破了，你等着，就在那地儿等着，我们一起把徐湛给灭了，把王路的地盘躲过来，完事再拿着徐湛的人，王路的地，和他们谈判，看他们让不让出经营权来！”
我说：“你有把握？万一你占了地，他们不肯让，你在这里经营也是没有法律保障的。”
“操，这话你怎么不早说？昨天你不是还说……”
我故意打断他的话，说：“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徐湛没插一手，现在他搅和进来，情况可不同。你别忘了，你和王路谈判，你们是没有撕破脸皮的，我们的计划是，我们先趁虚而入，占了王路的地盘，你帮他打跑我们，那时候的情况，是你有恩于王路，他当然要客客气气的和你谈，但现在，你们三家都撕破了脸皮，打的不可开交，谁会愿意和你好好谈，到时候再把条子搅和进来，你就更麻烦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老子什么都没了，还怕这些鸟用！”孙立说，“今天，要么你帮我把王路那一亩三分地占了，我们一起跟他谈分红，要么，我连你一起干！”
我觉得差不多到了火候了，于是故意说：“行行行，我们可干不过你孙老师，我们就在这等着！”
说完，我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几栋小楼。
这不过就是一处武术培训基地，每个人一天的学费五十块钱，一个月一千五，就算能有百十来个学生，其实也赚不了几个钱，至少对于很多大老板来说，这钱就是九牛一毛。但这三拨人，却是你争我夺，不可开交，恨不得都拿到经营权，做全临海市唯一的武馆老大，我忽然觉得，这事情没那么简单。如果光是为了钱，根本就没必要走到这一步，难道，他们还有更深层的目的，比如说，为了人？
但是，时间容不得我多想。
这个时候，温雪菲上前来问我电话那边的情况，我一说之后，她忽然笑了笑，扭头对周鸣海说：“看起来，不需要你帮忙，咱们也能自己解决了。”
周鸣海笑了笑，说：“你说的是孙立的那帮人吧？据我所知，本市那四个开武馆培训基地的，孙立的产业做的最大，但是底子最虚，他的人根本就不能打，更何况他今天已经连续挨了两顿打了，现在过来，是给你们摇旗呐喊助威的，想靠着你们收拾了徐湛和王路，根本就没想过要帮你们的忙，所以，你也别那么多幻想。”
“呵呵，那你的意思是？”温雪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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