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低着头，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无助和绝望，叶灵灵直接拉着我往外走，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后头，张晓晗还大声说：“你永远都是这样，只能站在女人后面，小时候有我妈罩着你，后来有那个姓秦的婊子，现在又来一个姓叶的婊子。”
叶灵灵这会儿，就像是没听见张晓晗骂她，依然拉着我往外走，一直出了医院大楼，我顿住脚步，转过身。
叶灵灵说：“你干嘛？你还想回去送死？”
我嘶声说：“报仇，我要给思瑶报仇！”
“你上去被人打个狗吃屎就是报仇了？”叶灵灵冷笑着，说。
“我要杀了他们。”我说，“就算拼命，我也要杀了他们。”
“你杀的了谁？”叶灵灵冷声说，“就你现在这样，除了被人打的满地找呀，你还能做什么？那个刘奔，我不是没跟你说过，他混进过武校，也混进过少林寺，刚才对你用的那套少林龙爪手，你根本一点破解的办法都没有，就你那个三脚猫的八极拳，你连他衣服都碰不到！”
“那……鬼脸吴三，对，鬼脸吴三……”我说，“你告诉我，鬼脸吴三在哪里，他才是杀害思瑶的真正凶手！”
“我不知道，我也不能让你去送死，吴三你也打不过。”叶灵灵说，“就算秦思瑶死了，她也绝对不会想看着你这么不要命的横冲直撞。”
我双手陡然垂了下来，喃喃说：“我，真是个废物……呵呵……”
“对，你就是个废物，你混的时间虽然短，但你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你有一点长进吗？”
我低着头，一言不发。
“现在，就回去学校，你在外面，比在学校里更危险。”叶灵灵说，“你听我的，那帮人，为的就是在精神上彻底击溃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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