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林老板看着林修,说,“人家什么脑子,你那猪脑子想得到这些?”
林修说:“操,你不也没想到,儿熊熊一个,爹熊熊一窝,我弱智也是你遗传的。”
林老板伸手就给了林修一下,说:“老子最后悔就是当年拔得晚了,把你给送进你妈肚子里去,知道不。”转而又看着我,说,“行了,不扯淡了,你既然这么说,那我也说说我的分析,照你的意思,那人跟云靖应该很亲密,这样的话,云靖现在被打成这样,他不可能不在云靖身边。”
“医院。”我猛地一抬头,说。
“市医院,刚才我们去的时候,病房里只有云靖的几个兄弟守着啊。”林修说,“不过话说回来,我们没进去看。”
“就在那几个兄弟中。”我说,“但病房那么小,而市医院又是大医院,他们没可能把秦思瑶带到医院里去,但应该也不会带的太远了。林老板,您不是说,这个人掌控**很强,喜欢享受把人玩弄在股掌之上的感觉吗。那是不是可以这么说,他不会相信别人,会觉得手下那群人都是傻逼,生怕他们捅娄子,所以,他不会让人把秦思瑶放的太远,担心出问题。”
“这么分析有道理。”林老板点了点头,说,“但也是猜测而已。”
“爸,我们又不是警察,还讲证据呢?赶紧想办法,这时间拖得越久,救人就越难。”林修说。
我也是急的不行,当即说:“这样,我们分头行动,我去滨海公园,你们带人去医院附近搜索,我猜,可能会在那附近的一些什么商务车,小宾馆里头,如果在一些车子或者宾馆附近看见咱们道上的老熟人,那八成就是了……”
“行。”林老板点了点头,说,“那我送你去公园。”
十几分钟后,我来到了滨海公园,我猜测,那个神秘男人,肯定不会出现在这里,他跟云靖肯定关系亲密,一定会不舍得离开受伤的云靖身边。
果然,那花园里,空无一人,大晚上的,连个流浪汉都没有,我刚走进花坛里,手机就震动起来,我赶紧接通电话,那边,依然是那个冰冷的声音,说:“算算时间,你应该到公园了?应该,在滨海公园的中心花坛了。”
我说:“是,你在哪里,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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