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她一直在医院里照顾我,我身上的伤口太多,恢复起来很慢,她除了去学校,就是来这里看我,芸姨和张晓晗倒是来的少了。秦思瑶告诉我,我高三一开始,就休学了半个月,这对我来说非常不利,学校也没少说过我的不是,但我也没办法。
出院之后,我决定还是收拾东西,去秦思瑶那边住了,我收拾东西的时候,芸姨一直在叹气,张晓晗则跟在我身后,我走到哪里,她也跟到哪里,好像一直想说什么,但我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我知道她想我留下来,但直到这个时候,我也没有真正原谅她。
从家里搬出来的同时,我正式接手了郭老馈赠的酒吧。酒吧走了一少部分老人,但我那几个兄弟,加上愿意留下来的员工,也刚好够用,秦思瑶把酒吧简单翻修了一下,她来主导经营,我来罩着场子,看起来,一切都非常顺利。
然而,就在酒吧开业不到半个月的一天晚上,忽然发生了一件我意想不到的事情。
平时我一般是在酒吧楼下守着,那晚上有些疲惫,就照例想回到休息事休息,可我刚睡下去,就听见休息室隔壁的房间,发出一阵阵奇怪的声音来,那声音跟日本小电影里的差不多。
隔壁是一个小隔间,当初秦思瑶说她也没想到那里该做什么用,就先空着,居然有人在那里做那事?
我当时很累,有些心烦意乱,就站起来去敲门,可门居然直接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女人,她看见我的片刻,直接倒了上来,我吓得连忙后退,但仔细一看,那房间里,居然还有人。
我惊呆了,我们酒吧里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事情发生?
而更可怕的还在后头,那屋子的角落里,一个男人,正用针管往自己手臂上注射着什么,这事我就算没见过真的,也在电视上看过,听说过。
再看我怀里的女人,她身上没有一丝酒味,但是却眼神迷醉,一副神志不清的样子,我狠狠推开她,冲进去,吼叫着:“你们干什么,你们在干什么?!”
那几个人,一下子好像被吓住了。
我简直要疯了,他们这不仅仅是不要脸了,还是犯罪,这要是被查出来了,我也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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