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叶小指拂过茶杯,忽而色变道:“好大胆的奴才,这样的茶水也敢给公主喝!”躬身将茶递到安乐眼前,安乐接过一看,茶杯中赫然浮着一点脏物。
“这是什么?”安乐将茶杯放到蔻儿眼前。
窦蔻心知被碧叶陷害,道:“奴婢……”
刚说了两个字,安乐已将整杯茶水倾倒在她脸上。
上官婉儿登时色变,放下毛笔走上前,道:“不知这丫头犯了什么大错,惹公主发怒?”
碧叶快声道:“这个贱婢奉给公主的茶不干不净……”
“放肆!”上官婉儿多年掌握大权,自有一股慑人的威严,“本宫与安乐公主说话,哪轮得到你来插嘴?口口声声呼人贱婢,你是什么东西?”
碧叶缩了一下,安乐款款起身,对上官婉儿道:“本宫亲眼瞧见茶杯中有异物,上官昭仪莫非怀疑本宫不成?”
“我自然不敢怀疑公主,”上官婉儿沉声道:“但宫中诸物,皆有专人管理清洁。侍上的水壶、茶盅、茶叶、茶水都要经过几次清洁,从未出过茶水中有异物之事。”她冷眸一闪,盯着碧叶道:“方才只有这个奴婢动过茶杯……”
“上官昭仪”安乐怒道:“本宫的侍女千挑万选而出,你敢怀疑本宫府上的人?”
上官婉儿亦动怒,正要出言反驳,窦蔻轻轻扯了扯她的裙角,伏地道:“请公主殿下、昭仪娘娘息怒,奴婢尽心泡的茶水,许是奴婢心急侍候公主,一时疏忽落入异物,求公主殿下宽恕。”
安乐冷笑道:“上官昭仪听致了吗?她自己都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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