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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寻常人家,能过上温饱不愁的日子便是最大的幸福,自然不能像富贵人家一般餐餐山珍海味换着吃。
那一年窦蔻打了一头误闯入家的獐子,全家舍不得吃,在阳光下风干,用盐浸着放到坛子里埋在地上,准备留着过年吃。不料义父母那一年双双离世,那坛风干的盐腌獐子肉就一直没动过。
窦蔻用小铲挖出盐腌坛子,掏出一块獐子肉闻了闻,还和埋下去时一样,没有走味。
她捡些木材堆好,让玄基崔九生火,自己从厨房拿出三个小铁叉,洗净穿上盐腌獐子肉,放在火上烧烤。
烤肉滋滋发出声响,一滴热油顺着饱满的肉纹慢慢滑下,色泽诱人,香气四溢,令人心醉。
玄基崔九一左一右坐在窦蔻身旁,都被她烧烤的美味吸引,馋虫大动。
星辉印着窦蔻长长的睫毛,在她秀美的脸颊拉出一弯朦胧的弧影。她专注的烧烤,这份专注的吸引力,亦令人心醉。
清风,明月;岁月,静好。
两位少年心中一片澄澈,人生若能永远如此安宁美好,尘世繁华又何必留恋?
一时,獐子肉烤好,三人各拿一串,玄基轻轻吹冷,崔九迫不及待的一口咬下去,嫩滑焦酥,舌尖充盈着肉香,他一边烫得转圈跳脚一边称赞:“好吃,好吃,窦蔻的手艺真是一流。”
“你小心烫坏了舌头。”玄基笑着,将吹温的獐子肉递给窦蔻,“吃这个,不烫了。”
窦蔻垂眸一笑,接过獐子肉串,见玄基手上沾了油渍,掏出手帕递过,道:“殿下,擦擦手。”
“以后无外人时,叫我玄基。”玄基没有接帕子,认真凝注着窦蔻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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