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依然如故。
上官婉儿自知失态,旋即神色复初,但那个音符弹重,“铮铮”一声,却不知如何挽回。
与此同时,李玄基中指一分,琴弦上飞出轻脆的一声“咚咚”声,“铮铮咚咚”,仿若两人打了一个漂亮的即兴配合,正印场中激烈的比赛场面。
好琴!好诗!
上官婉儿抬眸婉转一笑,外人看来是二人心有灵犀的默契配合,其实这是不动声色的感激。
李玄基浅笑呤呤,琴声入尾,场中形势越发激烈。
崔九诗至兴处,折扇一张,高声道:“落花落,落花纷漠漠。”
窦蔻道:“落花飞,燎乱入中帷。”
崔九见曲至尾声,凝视着窦蔻道:“问春桂,桃李正芬华,年光随处清,何事独无花?”
窦蔻羽睫一闪,一字字道:“春桂答,春华讵能久,百花宴会中,非花比花秀!”
随着曲终,无数道惊艳的目光,都聚焦在窦蔻清秀的面容上。
太平公主缓缓起身,凝注着窦蔻,忽而展眉一笑,“九郎,你输了,还不过来领罚!”
太平公主门下诗人无数,是评论诗词的行家,而且在座诸人多有诗词造诣深者,都听出来窦蔻最后一句“百花宴会中,非花比花秀”更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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