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公主虽得武皇宠爱,但其时朝局复杂,她极少干涉朝政,只爱呤风弄月,在朝中没有政敌。她广开诗社,敬重文人,是以文名颇佳。崔九是诗社是年龄最小才华横溢的帅哥,一惯得太平赏识,进出宫庭皆带在身旁。崔九诙谐幽默,时常妙语连珠,一来二去,武皇也对他颇有好感。何况他的父亲崔挹,掌管礼部多年,是出了名的好好先生,总要给上几分薄面。
武皇道:“九郎,朕怎么偏心了?”
“圣上,今日圣上赐如此新奇的‘飞花令’,让臣心中这半桶水咣咣做响,心痒难当。这样‘大出风头’的机会,圣上只赐给宫中姐姐,可不是偏心么?臣想与圣上这位宫女姐姐比试一场,求圣上恩准。”
一席话说得在座诸人嘴角含笑,崔侍郎拈着山羊须左右对人道:“不知天高地厚的犬子,不知天高地厚的犬子,莫见笑,莫见笑!”
众人越发好笑起来。
武皇笑道:“好,朕准了,但你若输了,可要认罚!”
“那位宫女姐姐若赢了,”崔九笑道:“无论何种惩罚,臣一概领受。”说罢走到王蔻儿对面,明眸闪闪,拱手一礼:“蔻儿姐姐,请!”
“崔公子,请!”王蔻儿回礼。
上官婉儿与李玄基对视一眼,一曲意境开阔的《洞仙曲》奏起。
崔九道:“梅花如雪柳如丝,年去年来不自持。”
窦蔻道:“鹦鹉杯中浮竹叶,凤凰琴里落梅花。”
崔九道:“灵芝紫检参差长,仙桂丹花重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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