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蔻腼腆一笑,抽回手掌,玄基又道:“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窦蔻正色道:“有要紧事与你商量。”
遂将方才跟踪倪露所见细细告诉玄基,说要武三思那句“可比令韦团儿出首功劳更大”时,她将声音放得极低极缓,看着玄基。
玄基的肩膀绷得笔直,双手垂在身侧,微攥成拳,面色,却没有太大的起伏
窦蔻略微放心,眼前这名少年郡王,早已不是当年临淄府的稚子,他平静的眼眸,掩盖着内心的坚毅、坚持、坚定。
多少个日夜的思虑,真相,其实已呼之欲出。只是听到武三思亲口说出这句话,玄基内心那道伤疤,依然是那么痛。
窦蔻,感同身受,因为,她也一样痛。
取下墙边披风,窦蔻如儿时一般为玄基披上,结好披风领带,她坚忍的注视着玄基,“殿下,前路漫长,殿下珍重。”
玄基的肩膀微微放松,点头道:“不必担心我。武三思想以临淄府旧奴一事大做文章,打击父王一脉。”
“殿下放心,苏姑姑已准备多年,我们没有丝毫破绽。当年临淄府旧人,绝不对出卖我们。”
两人计议一阵,待筹谋妥当,玄基又道:
“倪露身边,终非久呆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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