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蔻行过大礼,自然跟在曲倪二人身后,两人分宾主落坐,许寒隽扶着曲姑姑坐下,窦蔻亦扶着倪姑姑坐下。
倪姑姑坐下后一阵轻咳,窦蔻奉上茶水,又轻轻捶背,曲容端祥一阵,道:“妹妹这个病还得请太医好好瞧瞧,每年秋风犯病,总不是个事,要断了根才好。”
倪露道:“老毛病,怕是好不了。”
许寒隽奉上几副中药,曲容道:“试试这个方子,我祖母年轻时也有个嗽疾的毛病,多年不好,后来得了这个方子,坚持服用,竟是慢慢好了。”
倪露命王蔻儿收下中药,笑道:“曲嬷嬷最是和蔼,现在我都记得小时在**被罚求曲嬷嬷讨保的事情,曲嬷嬷身体大安么?”
“别的还好,就是精神头不济,爱睡觉”曲容也是一笑,“今日前来,一是为了探妹妹的病,二则还有一事找妹妹商量。”
“姐姐请说。”
“百花宴诸事筹备妥当,听闻妹妹宫中是一曲十二人合奏的洞箫曲,甚是委婉动听。”
“姐姐见笑了。”
“姐姐宫中排的是舞曲,题目乃上官大人亲点的‘孔雀东南飞’,近日我这寒隽丫头为了此曲耗费心神,今日她在园中与王蔻儿商量之后回禀于我,我看甚是妥当。寒隽,你细细禀来。”
百花宴是宫中正事,倪露仔细倾听,亦觉许王二女排曲的方式新颖别致,十分赞同。
曲容道:“此曲能否成功,在于演员的选拨,寒隽在宫中已选好刘氏、焦卿、焦母的人选,现在缺少的是扮演孔雀的舞者。”
“姐姐的意思是?”
“寒隽说昔日在**学习,王蔻儿的孔雀舞跳得颇佳,所以我想向妹妹借用王蔻儿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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