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蔻。”崔九又惊又喜,紧紧攥住窦蔻的手,“玄基怎么样?”
窦蔻摇摇头,“还在东宫未归,我们回屋说话。”
两人折回屋内,崔九道:“窦娘娘的事我听说了,这几日我四处偷听外间对这事的传说,昨日被我父亲捉住狠狠打了一顿,不许我再来王府。”
“究竟是怎么回事?”窦蔻急道。
“我听说东宫有一个叫韦团儿的户婢,素日侍奉太子殷勤,坊间传闻,这个户婢,”崔九一顿,又快速道:“说这个户婢对太子有意,而太子并不属意于她,于是她怀恨在心,出首告发刘妃娘娘和窦妃娘娘在东宫行厌胜之术,诅咒圣上早日归天。”
“厌胜之术?”窦蔻不懂。
“厌胜之术就是指将被诅咒者的生辰八字写在小铜人身上,用针扎着埋在黄土中,被诅咒者便会如中魔一般,发疯发狂,最终惨死。”
“无稽之谈!”窦蔻怒斥,“窦娘娘温婉贤淑,怎么会行此歹毒之事?娘娘学出大家,更不会信这种诅咒可致人死的荒谬之言。若这种诅咒之术有效,天下哪里还有活人?”
“窦蔻,”崔九看着她,哀伤道:“你说了一句天下最容易明白的道理,可是这么简单的道理,高堂之上的人却不肯信。”
“然后呢?”
“然后韦团儿向圣上告发刘妃窦妃诅咒圣上,大年初一,二妃入宫向圣上请安,直接被圣上拿下,不知所踪了。”
窦蔻不可置信,一国太子之妃,居然就被一个户婢告发,便不知所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