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定了!”崔九“得得”的驾着竹马,“窦蔻,今日是你的生辰,赶紧做东,我想吃老福记的糖葫芦,还有素雅斋的云片糕,还有……”
玄基一脚踹中崔九的屁股,笑骂道:“腰上全是肉,还吃!”
“好啊,李三,你敢踹我?”崔九皱皱鼻子,反身用竹马对玄基进攻,“看九公子打败你的马。”
窦蔻慢慢坐直了身子,一年多以前,她是一个不会笑的孩子,也是一个不会哭的孩子。
打打闹闹的两个男孩没有看到,这个前不久才学会笑的小女孩,此时眼中蒙起一层水雾。
若说当日她一笑倾城,那此时此刻,她深潭般的双眸就像两泓清溪,蜿蜒流淌,盛载着世间最纯净最清澈的泪光。
窦蔻,你也有生辰了!
多年以后,唐朝有一位史上最伟大的诗人写了著名的《长干行》: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十四为君妇,羞颜未尝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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