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不欲细想刚刚的心跳一漏究竟是何原因了,只当是入戏过深吧。
萧御权看了秦羽笙片刻,最终微叹了一口气,嘴角终于勾起了一丝弧度:“羽笙,忘了么?叫夫君。”
……
宋景枢的门猛地被推开了。
“皇上,你应该知道本王是来做什么的。”伴随而来的,是萧御权似怒非怒的声音。
宋景枢在预料之内地笑了。他对身边面露警觉的秦静芸点了点头,示意无妨。
“摄政王大驾光临,朕是应当荣幸么?”宋景枢从容地为自己斟了一杯茶,面上似乎是温柔的笑意。
“本王不过是臣,而皇上是君,自然不应荣幸。”萧御权很自然地走到右首坐下了,刻意维持的笑意却只能勉强掩饰他内心的急躁。
“原来如此。”宋景枢点了点头,然后将茶杯递了出去,“摄政王要喝么?昨日才有人送来的龙井。”
“不必。”萧御权的笑意微冷,“皇上还未回答本王的问题。”
“哪个?”宋景枢悠哉地喝了口茶,“莫非是刚入门时候问的那个?朕自然知道。”
说着,宋景枢放下茶杯,含笑道:“想必摄政王是想来救你的王妃吧。朕等了王爷三天,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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