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御权一路拉着秦羽笙走到了自己的卧房,并让秦羽笙到床旁坐着。
随即,萧御权便转身从柜子上拿下了一瓶药膏模样的东西。
“你手臂的伤,要不要本王帮你上药?”萧御权晃了晃手里的药瓶,带着些狡黠神色地看向秦羽笙。
“妾身……”秦羽笙因为愧疚而有些不敢看萧御权,低声答道,“妾身自己来便好,多谢王爷关心。”
萧御权看着秦羽笙这幅模样,不由挑了挑眉。他随手把那药瓶扔给了秦羽笙:“也好。”
秦羽笙拿起药瓶,抠出一点药膏,然后自己涂抹了起来。
那王伊人的劲儿也真够大的,不让她当将军带兵打仗,反而让她当这什劳子内应,宋景枢真是没眼光。
“羽笙,你在愧疚什么?”萧御权突然问出了这一句,让秦羽笙手下不由一滞。抬头看去,只见萧御权半倚着床柱,眼神慵懒之下却藏匿着狠厉,“你不是在为本王保护名册么?”
秦羽笙下意识愣住了,抹药的手随之放了下来:“王爷,您……看出来了啊。”
萧御权并没接话,继续就这么看着秦羽笙,反而是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丝透着冷意的笑容。
秦羽笙手下意识抓紧了襦裙,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说道:“王爷,您还记得妾身之前说过,妾身确实有难言之隐,只是当时不是说的时候么?妾身的难言之隐,便是妾身如今愧疚的原因。”
秦羽笙顿了顿,下定了决心似的说了出来:“妾身……其实本是为宋景枢做事的。”
秦羽笙说完,便闭上了眼,等待着萧御权的狂风暴雨。然而,等了一会儿,也不见什么动静。于是,她小心翼翼地睁开了眼,却见萧御权眼底的狠厉已经褪去了大半,似乎是在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解释。
“可是,宋景枢却不知道,妾身早在应了父亲这门亲事的时候,便不想再做这个内应了。”秦羽笙微微敛眸,神色稍黯,“妾身当初在秦家不受重视,意外遇上了宋景枢,或许是觉得被人关注到了吧,便做了他的线人。”
秦羽笙也不太清楚之前的她对宋景枢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情感,似乎有些爱慕,但又似乎只是一种被认可的满足。至少从记忆里,她也看不太清。
不过这些也都不重要了。就算之前的秦羽笙真爱上宋景枢,他们也不会有任何在一起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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