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御权当初不是早就认定了自己内应的身份么?现在究竟还在试探什么……以他的性格,应该是直接就要抓自己的把柄然后除掉自己吧,又何必如此费力地再去试探?
难道是自己最近的行为让萧御权对她身份的确认变成了怀疑?不,不对。就这么点儿感情,还不至于改变他的行为。
难道说,是因为王伊人?秦羽笙猛地想到了一种情况。因为有王伊人这个叛变的例子在前,所以萧御权想确认自己是否也有叛变的心。
毕竟他已经尝过利用叛变人的甜头了,肯定是越多越好。当然,还有一个但更重要的原因是,萧御权看她的性格竟然是这般弱质女子,是属于“有很大几率叛变”的人。
既然如此……那她也不能装清白太过了。
秦羽笙又使劲一拧手里的毛巾,水珠掉落在盆里的水中,发出悦耳的叮咚声。
“王爷,其实……妾身确实还有其他难言之隐……只是如今,为了王爷,妾身还不能说。”秦羽笙转回身去,又欲为萧御权擦拭身子,却被萧御权伸手拦下了。
“那便不必说了。”或许是受酒精的影响,萧御权竟然生出了一丝相信秦羽笙都心思,鬼使神差地便阻拦出口了,“还有,今夜你不必伺候本王了,叫下人进来吧。”
那些丫鬟们为萧御权服侍过后,萧御权依然留在了秦羽笙的房间。
萧御权这意思是……还要她侍寝么?看着床上躺得舒舒服服的萧御权,秦羽笙只能在心中叹了口气,然后开始拾掇自己。
然而,这次秦羽笙轻声**后,萧御权并没有像之前一般直接进入正题,而是忽然从身后抱住了她。
秦羽笙不由微微惊讶出声。说实话,自从她嫁过来,萧御权还真未这般正经地抱过她。毕竟,亲吻可以是*,但拥抱却往往是真正的温情。
而现在,萧御权这般抱着她,是否表示……他已经真的把她当妻子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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