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杀我,也就是说留着我还有目的了?”秦羽笙冷静地看向唐玉衡,眯了眯眼,“是因为白琴珺么?”
唐玉衡瞥了秦羽笙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告诉你也无妨,不错,白琴珺要见你。”
“那为何不是她来,而是你来?”秦羽笙隐约猜到了一些状况。
“因为莫沉方拦着不让见你,所以她去绊住莫沉方了。”唐玉衡双手抱臂,半倚在门框旁,明明一身血迹,却还摆出一副闲适的模样,“现在莫沉方已经被我下了**,他支撑不了多久了。你们用小人手段陷害我,倒是教会了我做人不能太刻板。”
下**?秦羽笙虽然预料到了一些,但确实没想到唐玉衡居然会用这种手段。或许,这便是她做的这些事情改变了剧情造成的吧。
她造成的后果,至少她也要去看看状况。秦羽笙的眉头终于舒了开来。更何况,现在她除了跟唐玉衡去见白琴珺,恐怕也别无选择了。
“罢了,无论谁来都是一样的。”秦羽笙拍拍手起身,“既然琴珺要见我,那便带我去见她一见吧。”
……
待秦羽笙到了大殿附近,就能看到正在缠斗的白琴珺和莫沉方了。
这或许是秦羽笙见过最狼狈的莫沉方。只见他双手均隐有血迹,头发也有些凌乱,面具虽还带着,但也不似平日般的寒气逼人。
看得出来,莫沉方脚步有些虚浮。恐怕便是唐玉衡所说药的原因吧。然而,每当莫沉方动作稍缓的时候,都会猛力一攥紧手,顿时鲜血便顺着指缝再次流了下来。
莫沉方这是……在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秦羽笙瞳孔微缩,说不上心中划过一丝什么滋味。
刚刚唐玉衡说了,莫沉方这是在拦着白琴珺见自己……所以,莫沉方现在所做的一切,是为了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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