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么喝其实会更苦,但是莫沉方既然乐意喂她,她又怎么能拒绝呢?
“嗯。”莫沉方又舀起了一勺,“武当的人似乎并未将他杀死,但是他也没有报复武当的意思,只是失踪了。”
“只是如此?”秦羽笙乖乖喝了下去,语中却带了些自责,“看来,是我失责了,没能达到你的要求,让他成为魔教的一柄利剑。”
“我只是让你不为正派所信任,你已经做到了。”莫沉方摇了摇头,又递了一勺药入秦羽笙口中,“至于唐玉衡会怎么做,非你我所能控制,我自然不会强求。”
莫沉方一勺又一勺,很快秦羽笙便把那一碗药喝完了。莫沉方将药碗放在了旁边,转回身来,却就这般看着秦羽笙,一时间不言也不动,只是眼中的心疼越发浓了。
“怎么这么看着我?”秦羽笙终于忍不住,含笑问向莫沉方。
“羽笙,明日张大夫会来瞧你的病。”莫沉方握过秦羽笙的手,动作很是轻柔,有些一份惨杂着心疼的怜惜,“已经是第八个了……这次肯定能治好。”
“没关系的。”秦羽笙用另一手反覆上了莫沉方的大掌,“大夫只是说不能根治,又不是说不能控制病情。不是让我喝着药呢么。”
“更何况,你不是说过么,我能活几日,就做几日你的女人。”秦羽笙抬起头,对莫沉方微微一笑。
这一段时间的莫沉方,太容易让人沉溺在其中了。秦羽笙甚至一度无法分清自己是在演戏还是在享受他的这份关怀。
可是理智却在提醒着她,这只是一场交易的成果而已,太过沉沦只会让自己失去警惕。
“所以,我会让你尽可能长地活下去。”莫沉方一手搂过秦羽笙的腰,轻轻覆上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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