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笙又劝了白琴珺好一阵子,白琴珺总算被说动,同意了。
白琴珺对她,确实是有友情的。但如果不是那人的命令,她却绝对不会去管白琴珺的生死。秦羽笙眼神微动,心中一闪而过些许愧疚。
但随即,她眼中的愧疚就消失了,重又换上了冷意。不过,说到底白琴珺还是接受了自己的馈赠,又何必愧疚!
于是,当天晚上白琴珺就接受了秦羽笙的意见。
她先是在自己脸上画了一堆红点儿,然后去找大师兄说自己最近过敏了,申请明日出门时能戴上帷帽。
那大师兄只想着这件事能快些了解,没怎么细问就挥手同意了。
第二日。
带着帷帽的女子从门派大门出来,只见外面送别她的人倒是不少,大师兄,师父,甚至连掌门都来了。
哼,知道有人替他们送死,还来假装什么关切!惺惺作态。
没错,此刻帷帽下面的,正是秦羽笙。
“琴珺啊,平日师父是冷落你了,但这次可是攸关我们门派生死的大事。如此大任,就交给你了,希望你不要让为师失望。”平日对白琴珺从不理睬的张开倒是走上了前来,拍了拍秦羽笙的肩膀,一副看似语重心长的样子。
反正自己都要离开这个门派了,秦羽笙也懒得再和这帮人装样子。她一抬肩膀,把张开的手甩了下去。
还剑侠,这般伪君子,称什么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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