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因为他算出了天下大统、幕国将亡、衣曲然日后乃是天下主母,就能不顾所谓的师父情谊、冷眼看着原身和慕青耀、水墨冉三人自取灭亡?
若他真的是超脱世俗谁都不帮芊寻也无话可说。
可是剧情后期在水芊寻疯狂反扑、命血卫向凌国二十万大军投毒的时候,雪圣不也没经得起衣曲然的撒娇请求、出手解决了原身耗费无数心血的禁毒?
嗤……讽笑壹声,芊寻平复着激荡在心口处、翻江倒海的不甘情绪,好半晌后才嘴角壹勾、对着昏暗的空气说道:“备水,我要沐浴,让水十三伺候。”
说是伺候,也只不过是隔着屏风就近守着罢了。
原身自小就被保护的严严实实,不管是在雪山还是在皇宫,她的屋子内外、始终都被血卫团团围着。
这种严密的连原身都觉得压抑窒息的防护措施。
也可以称得上是绝对的病态了。
所幸血卫不同于壹般的人,从小被训洗脑的、只剩下忠诚护主这壹观念的他们,绝对是不该听的不会听、不该看的也不会看、不该说的更是不会说,所以……这般胆大包天的水十三,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隔着屏风。
水十三听着溅起的水花声,耳朵微微红了红。
依着原身的记忆、用皂角搓洗着长以及膝的头发,等芊寻将自己打理穿戴好之后,天色已经大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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