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臭女人。”
得,称呼又变回去了。
小旅馆很破,凌悄儿进来的时候都是皱着眉、壹脸嫌弃的,而旅馆的房间看起来虽然干净,但凌悄儿总觉得很脏,特别是身下已经发黄的白色床单。
忍着内心的不适、和身上泛起的鸡皮疙瘩,凌悄儿壹手环住女孩的腰肢,壹手继续为其纾解着*。
两人腰线交叠的地方已经壹片濡湿,不用看凌俏都知道、她最喜欢穿的、平日里连出现壹点褶皱都会心疼发火的、红色抹胸及膝连衣裙,已经被女孩磨蹭的皱成壹团,上面还沾有不少她因发情而流出的水渍。
唔,上面好像还沾有她的血。
……夜已至后半。
旅馆房间,凌悄儿正撇头咬着芊寻的耳朵狠狠磨着,力道不是很重;因为肩膀手腕非常酸痛的缘故,凌悄儿已经由壹开始的抽、送改至为、旋转按压。
以更为细致的拧将女孩的身体照料的更为妥帖。
直至女孩身上的情、欲彻底散去,凌悄儿才着实松了口气,将两指抽出挨着被单蹭了蹭,凌悄儿本想挪开芊寻、自己去洗手间清理壹下,只是壹思及身下紧挨着的床单,凌悄儿的表情顿时像吞了苍蝇壹样。
该死的。
她竟然宁愿忍着恶心继续这样狼狈下去。
也不想芊寻再和身下的床单有什么身体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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