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奴早饭吃撑了,午饭就没怎么吃,后来就直接回了书院,本来以为在‘苍苔院’可以好好吃一顿,谁知道会出了那档事,回到竹里馆,两人很有默契,谁也不曾开口提苍苔院三字。
待他备完课,细奴漫不经心问了句:“相公可有想过,有朝一日坐上那个位子。”细奴手指指头顶。
都说做皇帝赛过活神仙,九五之尊号令天下,那是何等荣耀,‘天下汇’的实力,细奴是亲见了的,细奴觉得以他雄厚的财力背景,想要坐上那个位子绝非难事。
他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做了一幅画给她看。
“才刚娘子问我的问题,都在这幅画上,娘子可还满意?”
细奴知道他画鸳鸯的意思:只羡鸳鸯不羡仙。
他的这个答复,细奴满意。
管她什么九五之尊,天下易不易主,管她什么简后,既然出宫了,她的人生她自己做主,怎么痛快怎么来。
盖子打开,真的是乌冬面,“怎么只有一碗面。”细奴登时大失所望。
“唔,果真只有一碗,荣荻这是何意?”邹玄墨放眼一观,亦是蹙了眉头,继而,眉头渐次舒展开来。
细奴拿筷子翻了翻,发现碗底的荷包蛋,脸微有异色,很快,笑着挑了面伸向邹玄墨:“相公,我们一人一口一起吃好不好?”
“这可是荣荻指名送你的。”
“相公说过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相公不吃,我就不吃。”
“怕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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