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且放心,我不会摔了此镯,这本来就是母亲当年心爱之物,后来被居心不良之人侵占多年,如今也算完璧归赵,娘子既喜欢,待为夫找玉匠清了上方存留的浊气再行佩戴。”
戚氏容色立变。
“大哥你什么意思?母亲已经再三忍让,你还不肯放过她,你枉为人师,你不配做我大哥。”
“孽子,还不住嘴。”戚氏扬手,豁了邹骅宸一大嘴巴子,细奴惊叫:“居士!”
“娘,大哥叫人打我,你也打我!”邹骅宸委屈极了,从小到大,母亲从未动过他一指头,如今当着这么多人面竟然打了他,再也不顾母亲在身后焦急的呼唤,拔腿跑了出去。
“孽子顽劣,让娘子见笑了,娘子哪日得空可到澜香山……算了,咱们日后还是不见的好,今日就此别过。”戚氏强忍了眸中泪水,冲细奴点点头,转身便走。
“戚居士当贞观楼是什么地方,说来便来,说走便走。”冷凝的声音自身后飘了过来,戚氏止步,“宸儿打也打了,衍之还待怎样?”
“贞观楼是‘天下汇’集中办理公务之地,不是居士该来的地方,日后再经贞观楼,还请居士绕道而行。”
“相公你太过分了,因何我能来,戚居士就不来不得,相公这不是厚此薄彼嘛。”细奴觉得相公就是故意与戚居士难堪。
“说的好,娘子是天下汇当家主母,身份何其尊贵,自是来得,至于戚居士,她身份尴尬,确实有些欠妥,不信的话,你大可问问诸位管事,是否有这项规定。”
“主上言之有理。”
众人随声附和。
“你们……”你们怕相公,当然唯他命是从,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戚氏挺直背脊,并未转身,细奴从她略哑的嗓音辨得出,她在极力隐忍,“衍之说完了没有,说完了,现在可否容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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